大同府永和門方向鑼鼓聲不要命的響了起來,街面上上閑漢都被驅趕到道路兩旁,隨后巡撫儀仗從永和門進入大同。
頂馬在前,儀從在后,一頂綠呢官轎被擁簇在中間。
路邊酒樓里的客人從窗口探出腦袋,看向街上經過的儀仗,招來酒樓伙計,問道:“街上這是怎么了,怎么這么熱鬧?”
伙計滿面帶笑的說道:“新任巡撫大人上任,街上過去的是新任巡撫大人的儀仗。”
“大同不是年前剛上任一位徐巡撫,這才一年不到,怎么又來了一位巡撫?”酒樓里的客人好奇的說道。
“那小的可就不清楚了?!被镉嫽瘟嘶文X袋,旋即說道,“咱們大同換誰做巡撫,那是皇上和那些大人們操心的事情,小的就是一個伺候人的伙計,哪能懂得這些事情?!?br>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客人擺了擺手,旋即又道,“記得給我溫一壺酒,要你們酒樓的高粱釀。”
酒樓伙計一躬身,謙卑的說道:“客人您先吃著,小的這就給您溫酒去?!?br>
說完,他倒退兩步,轉過身下了樓。
巡撫衙門里,里里外外都在忙碌著迎接新巡撫。
衙役們在巡撫衙門里進進出出,不少大同府的官員已經等在巡撫衙門的大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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