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有限的環(huán)境陳牧成應(yīng)該會煎熬。楊乘泯一下一下,不緊不慢地對著陳牧成扇。
蠟燭滅了,陳牧成看不見楊乘泯,只能聽見那股動靜。他嫌太慢,往楊乘泯那邊靠了靠,心急地要拿過來自己扇。
黑暗中胡亂抓了一把,抓到楊乘泯的手,從手腕探進(jìn)去,指尖勾到那把簡易扇子,不碰,反而故意撓了一下楊乘泯的手心。
楊乘泯無動于衷,只是語氣像嫌他煩似的:“你睡不睡?”
“我覺得我可能睡不著。”陳牧成又往里,打滾一樣翻了來回。
具體為什么睡不著沒說,楊乘泯也不好奇,還是只管給他扇風(fēng)。倒是陳牧成,這回兒轉(zhuǎn)了過來,朝著楊乘泯那面就沒再動過,嘟囔著:“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睡不著啊?”
“愿意睡就睡。”楊乘泯說,“不愿意睡就出去搬東西?!?br>
“我不去?!标惸脸晌瑢畛算略V,“我都好幾天沒跟你說話了,那我想跟你說說話都不行啊。”
楊乘泯覺得陳牧成這個人嘴里基本都是一些廢話,沒什么可說的。但他這樣提了,楊乘泯便任他。
黑暗中容易昏沉,楊乘泯開了手電,放在一旁,聽陳牧成興致勃勃地說他這幾天都干了什么,吃了什么,把家打掃的很干凈。楊乘泯有一搭沒一搭地嗯著,想到日子,隨口問了句:“高考考了多少?”
陳牧成啞然,驀地不吱聲了。他一直以為楊東把前前后后所有事都告訴了楊乘泯,可現(xiàn)在聽起來楊乘泯好像并不知道他來他這兒的完整原因。
陳牧成仰著臉觀察楊乘泯,楊乘泯的眼睛很平靜地閉著,整個人很平緩很放松,似乎不是真的感興趣。
于是陳牧成如實說:“我沒去高考。”他猜測楊乘泯應(yīng)該不會問他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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